明霜睁开了眼。
短暂地恍惚了一刹,不自在方。
蝉鸣声声,悠长而遥远地从头顶浓郁的绿树荫里传来。明霜抬眼望了望四,后后觉地揉了揉眉心。
想起来了。
这里是天枢峰的后,而自刚刚破境婴,成为绛上最年轻的婴初境。
师父和师兄高兴之余,觉得日闭关,将自逼得紧,于是行把明霜从自的洞里拖了出来,让休息日。
“怎么睡着了。”明霜从树下坐了起来。
不远处间,有一条淙淙的浅溪。明霜凌一抓,抓来一捧水,洗了洗脸,站起来,抚平袖裙裳上无意压出的皱褶。
哗啦一声,头顶枝叶一响,一的东当头砸了下来。
——是只毛茸茸的小狐狸。
狐狸不大,一只就能抓住,是只小小的狐狸崽子。明霜拎着它的尾巴来抖动:“皎皎,皎皎,醒醒。”
小狐狸睁开一只眼,地吱了一声,还没等明霜说话,眼睛一闭,又没声了。
“这是睡着了还是死了。”明霜表情杂地把师妹搭在肩上,下去。
着着,总觉得忘记了么,仔细想了晌,也没想起来到底忘记了么。只记得是要紧的事。
但要紧的事,怎么会忘了呢?
明霜不得其解。
天枢峰午后的阳正好,从枝叶间的隙里洒落下来,星星点点散落在明霜发间。
不施粉黛、乌发披肩,连衣裳都简到毫无饰,然而人就是人,当明霜从道上下来的时候,洒扫的小童、外峰的弟子全都瞪呆地看向,晌,有人怯怯地喊了一声:“明霜师姐!”
明霜对此习以为常,侧首望向对方,颔首表还礼。
人群一片静默。
直到明霜戴着的师妹围脖,不斜视地进天枢峰的正殿里,这群人的神魂像是又到了体里,开始叽叽喳喳头耳。
“明霜师姐不愧是修行第一人,是霜雪一冷绝俗啊!”
“明师姐出关了,明师姐竟然出关了!”
“小声点,这么大声!”
“你是没见过女修吗,必在师姐面前如此失态?”
“还说我,你看看你自吧,明师姐,也是已经有了婚约的人了,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!”
殿外一时十分热闹。
殿门关闭的最后一瞬,那句“明师姐已经有了婚约”钻进了明霜的耳中,微微一怔,总觉忘记的事似乎与此有关。
但还不等细想,殿上的绛掌门怀虚人就已经笑着抬起头来:“明霜,有么事?”
明霜将睡成一条狐皮围脖的皎皎下,道:“师父,我想去冰原猎杀魔兽。”
怀虚人笑呵呵道:“不去。”
明霜:“……”
“明霜,你把修行破境看得重了。”怀虚人语重心长道,“你现在应该去一点让你快乐的事,而继续去修行——我担心哪一天你火入魔。”
“不对。”怀虚人纠正道,“极那些魔族过的比你轻松多了。”
明霜:“……”
怀虚人哄小孩一哄骗明霜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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