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硬抗,还有吃饭一定要按时,的胃不好……”
“邮件里天天说,现见了面,还要说?”左易取笑她,“不愧是当妈的,够啰嗦,征征也被念烦了吧?”
经过一年半的调整,他们已经能互相调侃。
“才没有,征征很黏,说什么他都爱听。”
左易叹道,“那个小色狼。”
向渊手头事多,耽误了两天才来到巴黎,那时林店长等已经按捺不住去了其他小镇游玩,徒留一恒一个酒店里等他来汇合,这多余的两天,一恒便是和左易一起吃晚餐,他们认识得久了,经历了太多的事,看向彼此的眼神已没了过完的幽怨和不舍,如今坦然爽朗,交流起来更加舒服。
想要给一恒一个惊喜,向渊没告诉一恒他所坐的班次,直接搭车去了酒店,可来到一恒所的房间外,却没找到,别无他法,他只好打电话给一恒,听说她正和左易吃午餐,心顿时一沉。
丢下行李,向渊马不停蹄地赶到一恒所的餐厅,推门而入,环顾四周,便找到了坐窗边的一恒,左易不,她就一个坐桌旁,小口喝着咖啡,温暖的阳光散落她的眼角眉梢,将一切都变得柔软。向渊松了口气,正想走过去,便有个来到一恒身边,用英文微笑着和她搭讪。
对方意图明确,递上一张写有号码的纸条,也想要到一恒的号码。
一恒愣了愣,脸颊微红地说抱歉,她不太好意思直面外国异性,不停地拒绝,那却纠缠不休,向渊看得肝火旺盛,沉下脸阔步上前,拍了拍对方的肩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向渊坐到一恒身边,微笑道,“这是妻子。”
对方夸张地叹了口气,执起一恒的手亲吻一口,惋惜道,“再见。”
一恒对他善意挥手,目送他走出餐厅,嘴角还挂着笑。
向渊吃味道,“笑什么?不就被个外国搭讪,值得开心成这样?”
一恒这才看向他,也不隐瞒,直接说,“都是有虚荣心的,当然开心。”
“……几年如一日地追,怎么不开心……”
向渊小声嘟囔,一恒听得一清二楚,怔了片刻,也不知回什么好,就喝了口咖啡,“对了,怎么来了?不是明天才到吗?”
向渊压下苦涩,笑道,“想给个惊喜,没想到……”
他耸耸肩,余光瞥见左易从外边回来,手里拿着两本书,便立刻严阵以待。
“左易接到电话,他定的书到了,就去书店取。”一恒向他解释。
向渊点点头,左易这时也发现了他,微笑着坐到两对面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之后三店里又随意吃了些甜点,聊到下午,左易就要去继续写报告,期间向渊的话不多,都研究一恒和左易之间的交流,看出他们视线的纠葛和落寞越来越少,他悬半空的心才缓缓落下。
一恒比他想象的还要清楚现状,也看得通透,不该奢望的,早就放下了。这点她和左易是一致的,两拥有共同话题,都为了喜爱的事物努力,这份冲劲终究是化解了残留的不甘。
和左易告别时,向渊与他拥抱,诚恳道,“对不起。”
左易呆了几秒,拍拍他,“没关系,对一恒好,就放心了。”
她过得好,他便了无牵挂。而对于一恒,她也是这样的想法。他们都希望彼此能够幸福。
向渊呼出一口浊气,和一恒站街边,送左易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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