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院门前,推开院门,石径两侧满是清虚草,院落错落有序的栽种着各式各样的灵果,清水缓缓而流,亭台坐落在湖边,一边便让人心生喜悦,他转身朝参乌一礼:“让参伯费心了。”
“喜欢便好,”参乌捋着胡须笑眯眯点头:“今日你便先歇息,明日再带你去见仙君。”
轻崆点头,参乌便卷起牧隽消失在原地,轻崆望向水茫茫的湖泊,沿着石径朝院中走去,进到厅中,便看见两位婀娜美貌的女子微微朝侧身一礼,轻崆一息间便察觉这两位女子都是傀儡,已生灵智,便微微颔首,其中一位女子便迎着他到榻上,为他斟茶之后,便静立在一侧。一举一动仿若真人,却不会让人觉得突兀,很是舒心。
参乌带着牧隽落在另一侧湖边的大阳台上,牧隽一抬眼便看见两位对弈的男子,在他们头顶上盘旋着巨大的星云,她慢慢走到云霄的身侧,望着棋盘上的棋局,两息便看出棋局与星云之中的星子对应,便未作声,摸出一个清虚蒲团坐在一侧静静观看。
洪极抱着密果望着棋局两侧的男子,下一息它转身悄无声息的飘进了宫灯小屋中,关上门窗,未再出来。
半刻后,云霄提了两子,他抬眼看向牧隽两息:“你被人夺舍过?”
牧隽眨眼想了两息,方才点头,静默两息,抬眼见云霄看着自己,便轻声讲起:“尘沙界域武尊侠风的妻子,寿元将近,欲夺玉生果魂体。”
一侧的邃钥闻言轻笑道:“你竟未还未与玉生果共契?”
牧隽摇头:“因当初神识未醒,便被玄白幽赤塞入玉生果中,便失了共契的先机。”当初玄白幽赤的父株把共契的方式交给牧隽,只是共契有个先决条件,必须是初与玉生果相容时,才能施展。
邃钥视线微转看向云霄:“难道他没有告诉你,玉生果共契还有一种叫魂契?”
云霄慢慢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淡淡说道:“不必!”
牧隽一头雾水,两位大佬在说什么?迟疑了两息,牧隽看向邃钥:“与玉生果魂契后可有不妥?”
邃钥身形微微后倚,明明是虚空,他却像倚在柔软的背靠上一般,手指轻敲额头,嘴角含着笑:“大概不受六界的钳制,这三千界域的天道规则与你无用。”
“那还能飞升吗?”牧隽凝着眉追问,若不受三千界域的天道,只怕飞升也不能吧。
“已出六界,飞不飞升,又何必在乎,”邃钥摩挲着之间的棋子,看着云霄笑意深深:“域外有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牧隽了解,玉生果本就是域外生灵,若与它魂契,便跳脱六界成为域外生灵,到也不错,可是为何云霄老头要说不必呢?
牧隽转头盯着云霄,等着他解惑,等了五息,他不为所动。牧隽眨了眨眼,伸出手指轻扯他袖子:“师父为何不行?”
云霄侧眼看着牧隽两息,撩起一面水镜,眼尾轻挑:“你确定要这般模样魂契?”
牧隽盯着镜中十三岁稚嫩的模样,使劲的摇头:“不要!”
云霄收起水镜,淡淡说道:“待你凝婴后,可魂契。”
原来如此,如果现在魂契,只怕以后都是这般长不大的模样,倒是不太妙。牧隽乖巧朝云霄点头,手中牵着的袖子未曾松开,云霄微微勾起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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