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姨娘,在您眼里,我应该是什么样的?是不是在您眼里,我就该是那种受到了欺负也什么都不说,就活生生地被欺负,就活该被摆布吗?”
五姨娘皱眉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我们摆布你什么了?你是不是多心了。如果你说你的婚姻大事我们是在摆布你,那你就更想错了。你的婚姻大事是你爹决定的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我只是你的姨娘,由不是你亲娘,我没有资格替你决定你的婚姻大事。但是你爹就不同了,那是你亲爹,他还是有资格帮你许配亲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想法,现在和我说这些,我想其实也不是和我商量一样,其实你也不是来劝我的,你就只是来通知我,然后告诉我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上花轿,不能拒绝,我没说错吧?其实既然如此那又是何必和我说呢?你还不如什么都不和我说,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也比现在要好的多。就算你不觉得尴尬,你以为我不觉得吗?”
“戚柒,我不想和你说这些。”五姨娘叹气,“是,我到这里确实是来通知你的。还是刚才那句话,我只是你的姨娘,你不是我的女儿,不是我生的,我没有资格管你的婚事。我现在到这来是听了你爹的意思,是你爹让我来和你说这些的,明白吗?如果不是你爹,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你爹虽然是你的亲生父亲,但他毕竟是个男人,他觉得如果是他来说,可能和你会有些隔阂。你们虽然是父女,但他作为父亲,也不知道该和女儿说些什么。你娘不在,那就只能让我来说了。你不需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,更不需要这么看着我,我没做错什么,这也并非我的责任。”
“我知道,这不是你的责任。既然你只是来通知我的,那你就回去告诉我爹,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的。”
“戚柒,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或是不想就行的。你想固然是好的,但你就算不想,也得听你爹的,嫁出去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我难道连自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这不是我的婚姻大事吗?我不知道我爹为什么要让我嫁给那样的一个男人,我不相信我爹没听说过那个人的传闻,他这是直接将自己的女儿将虎口里面送。这么多年来,我过的一直都是忍气吞声的样子,我以为我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,什么都不做,不主动招惹你们,那你们就不会对我怎么样。但是我想错了,就算我什么都不做,你们还是乎继续盯着我,你们还是要榨干我的所有价值,连婚姻都不放过。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没用。我就问你,你到底是嫁还是不嫁?”
“我想知道我有没有选择的余地?”
“没有,你没有选择的余地,你爹帮你说亲了,就算我想帮你,就算我想从中说些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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